固废资源化 · 行业观察
倒进长江的那2.81万立方米淤泥,本来可以不去
湖北·武汉 | 2026年9月
刘志浩
湖北聚海环境科技有限公司 董事长
磷石膏路用关键技术湖北省工程研究中心 主任 教授级高工
先说三件事。
它们看起来没什么关系,但放在一起看,你会发现问题出在哪。
第一件事。9月7日,有网友在长江武汉段天兴洲附近,拍到了驳船往江里倒黑色泥状物。
11天后,省市联合调查组公布结果:那是航道清淤疏浚产生的淤泥,按国家标准判定属于“其他固体废物”,具有污染特性。作业152艘次,抛泥 2.81万立方米,11名责任人被追责。
第二件事。9月16日,我到钟祥参加湖北省中小企业协会的工作会议。
车过汉江,往胡集方向走,路边能看到远处不见边的灰白色堆体。那不是山——却是成了山的磷石膏。
第三件事。一位海外归来的教授,在看见聚海的产业成果后,给钟祥市领导写了一封信,推荐我们公司。
一位从胡集磷化工重镇调上来的副市长,看完材料后提了一个问题——
“在房地产市场不景气的情况下,这家企业的产品卖给谁?能不能盈利?”
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。真的。
我这个做了十多年固废的人,被这句话问住了。
但今天这篇文章,我不想直接回答“卖给谁”。
因为把三件事放在一起看,你会发现——
真正的问题,不是“产品卖给谁”。而是“废物有没有出路”。
产品卖不出去,最多是生意难做。
废物没有出路,那就只能倒进长江,倒进山沟,倒进荒岭。
一、2.81万立方米淤泥,本来可以不去长江
先看调查组通报里那几个关键细节:
它不属于危险废物。采样检测了6个点位,重金属等指标都在标准浓度限值以下。
但通报里还有一句话——
它“具有污染特性”,属于“其他固体废物”。
这句话,值得所有做固废的人读三遍。
一个东西不属于危废,不等于它可以随便扔。
淤泥里富含有机质,抛投之后,江面就出现黑褐色的尾带。
它没有毒。但它“看起来脏”。
而公众的判断,从来不是看检测报告,是看眼睛。
公众感受,也是治理对象。这一条,过去被我们忽略了太久。
但我想说的重点还不是这个。
通报里认定得很清楚:施工单位未申报环保手续,未落实污染防治措施;船舶所有人未采取防污染措施;业主单位未制定针对性措施,也没履行监督责任。
不是技术不行,是末端路径断了。
可如果再往深一层想——
清淤疏浚的淤泥,和城乡污泥、农林固废、磷石膏,本质上都是有资源属性的废弃物。
它们有资源属性,就有协同处置的可能。
那2.81万立方米的泥,如果有一条就近的、算得过账的资源化路径,还需要冒险倒进江里吗?
倒下去的是泥。暴露出来的是路径缺失。
不是这家企业不想合规。
是这一类废物的合规出路太窄——窄到很多人算完账,觉得还是倒进江里便宜。
解决问题的办法,不是罚得更重,是把出路铺得更宽。
二、政策已经不留退路了
很多人对固废治理的印象,还停留在“处理掉、别出事”。
但政策的口径,早就变了。
先看一组数字
第二轮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对湖北的反馈里,有几句话,我建议做磷石膏的人都背下来:
“截至2020年底,全省磷石膏累计堆存量达 2.96亿吨,对长江构成较大环境风险隐患。”“全省磷石膏库共 37座,其中有 18座距长江和汉江干流不足5公里,最近的一座距长江仅50米。”
50米。
这个距离,比我家小区门口到菜市场还近。
同期通报的还有湖北XX集团XXX磷石膏库渗漏——库区占地超800亩,距长江仅2.5公里。监测数据显示,附近大泉洞水样氨氮超地表水Ⅲ类标准26.1倍,总磷超3474倍。
当地村民的原话,我看了很久:
“冬暖夏凉,有鱼有虾,小时候泉水可以直接喝,现在就是个臭水港,真是太可惜了!”
这不是环保文件里的术语。这是一个人对自己家门口水的记忆。
所以说,磷石膏不是“堆着就没事”。它是悬在长江边上的一笔账。
再看第三轮督察(2024—2025)
第三轮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对湖北的点名,问题编号“省序号13”,标题就叫——《磷石膏污染治理还有漏洞》。
原文我引用一下:
“《湖北省磷石膏污染防治条例》明确规定,禁止擅自倾倒、堆放、丢弃、遗撒磷石膏。2022年以来,国家有关部门多次检查发现部分地市非法转移倾倒磷石膏60余万吨,非法堆放点及填埋点多达28个。”
60余万吨。28个点。
里面有几个被点名的案例,我看完是坐不住的:
▪ 宜昌市宜都XX环保建材公司——未经备案跨省转移磷石膏,“编造虚假台账应付监管”
▪ XX(襄阳)环保科技公司——将10余万吨磷石膏露天堆存于厂区弃坑,未采取任何防渗漏、防流失措施,堆场淋溶水pH值2.7(强酸性),总磷、氟化物浓度分别高达2650毫克/升、142毫克/升
如果把视线拉出湖北,情况是一样的。
四川绵竹,11个不规范堆场,堆存磷石膏约2000万立方米,大量淋溶水未经处理直排沱江支流石亭江。当地2014年就立下方案,承诺“2018年底前消化完历史堆存”——结果到2018年10月,存量还有约210万吨,近5年只消减了不到20%。
江苏宿迁,大运河岸线露天堆存数万吨磷石膏,坑塘淋溶液pH值2.6,最近处距大运河岸线仅200米。更值得琢磨的是:当地两次在整改不到位的情况下上报“完成整改并销号”;督察进驻前才突击清运4.7万余吨,而且违法就地覆土掩埋。
从湖北到四川,从沱江到大运河,剧本几乎一样。
这不是某一个地方的问题。
这是整个行业的路径问题。
最扎心的一份文件,在去年
2026年6月,审计署受国务院委托,向全国人大常委会作《关于2025年度中央预算执行和其他财政收支的审计工作报告》。
报告里“固废‘三化’处置存在薄弱环节”这一部分,原文是:
“二是资源化方面综合利用情况存在造假。6省26户企业通过篡改生产报表、编造运输数据等,虚报磷石膏、赤泥等固废综合利用量1254万吨。29个固废综合利用等项目骗取套取、截留挪用超长期特别国债9.73亿元。”
1254万吨。9.73亿元。
我看到这里的时候,第一反应不是愤怒,是心凉。
因为我知道这些数字意味着什么。
意味着有人把“综合利用”这四个字,做成了一门生意——不用真处理,只要把报表做平。
而真正在花钱搞研发、建产线、买设备、做中试的企业,反而在市场上被这些“零成本选手”压着打。
这就是我常说的“劣币驱逐良币”。它不是一句抱怨,它有具体的金额和吨位。
翻回湖北本地,也有现成的注脚。宜昌市生态环境局对宜都XX环保建材立案处罚,认定的违法事实只有八个字——“编造虚假台账应付监管”。
一台电脑、一份Excel,就能把几万吨石膏从账上“处理”掉。
近5万吨石膏,纸面上被“利用”掉了。
纸面上的综合利用,比堆场上的石膏更危险。
因为堆场上的石膏,你还看得见。账上的石膏,谁也看不见。
再说一个更近的例子
就在这个月(2026年9月),湖北省应急管理厅公开的第三轮督察整改进展里,披露了四座磷石膏库污染周边环境的情况:
▪ 宜昌XX化工XXX磷石膏库——库底导流管出水总磷较上游背景值升高9倍,超地表水Ⅲ类标准1.6倍
▪ 宜昌XX磷复肥XXX库——下游地表径流总磷超Ⅲ类标准8.2倍,废水、磷石膏进入广坪河
▪ 荆州XX化工——未按标准建渗滤液收集池,污染下游堰塘,总磷超Ⅲ类标准141倍
▪ 湖北XX化工XXX磷石膏库——清淤淋溶水进入泄洪渠,总磷最高超Ⅲ类标准34.4倍
141倍。34.4倍。
这些不是历史遗留,是2026年9月刚刚公开的整改进展。
它说明一件事:堆在那里的磷石膏,只要没被真正消纳掉,它就一直在算账——用地下水、用下游的河、用时间,一笔一笔地算。
政策为什么越来越硬
看到这里,就该明白为什么政策不留退路了。
工信部等七部门印发的《磷石膏综合利用行动方案》提出:到2026年,全国磷石膏综合利用率达到65%,综合消纳量与产生量实现动态平衡。
宜昌市今年6月印发的实施方案,要求更明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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67% 2026年磷石膏综合利用率 |
70% 2027年磷石膏综合利用率 |
2030 建成全国综合利用示范城市 |
关键不在数字,在两个词——
“动态平衡”。当年产生的石膏,当年就要有去处。
不是“少堆一点”,是不能再净增堆存量。
同时,政策方向也写得很清楚:“前端减量、中端提级、末端应用、全程治理”;鼓励有条件的地区推行“以渣定产”;推动磷石膏建材纳入绿色建材认证,纳入绿色建筑和绿色建材政府采购需求标准。
这三句话,其实已经把答案给了:
——前端要减,末端必须有产品落地,并且政府采购要带头用。
政策已经把话说死了。剩下的问题是:谁来接。
但这里有个容易被忽略的现实
“以渣定产”这四个字,地方上执行起来,是两难。
因为它的逻辑是:你消纳不了多少磷石膏,就不许你产多少磷酸。
贵州2018年就在全国率先这么干(黔府发〔2018〕10号),原话是“谁排渣谁治理,谁利用谁受益”。企业负责人的感受很直接——
“要么减产,要么改造,‘以渣定产’倒逼我们出实招消化磷石膏。”
效果是有的:贵州磷石膏利用处置率从2017年的43%,提升到2020年的超过100%,首次实现年度产销平衡。乌江干流总磷年均浓度较2012年下降93%。
但请注意:这个成绩是“逼”出来的,不是“引”出来的。
而且代价不小。贵州磷化集团每年新增1750万吨磷石膏,为维护渣场生态安全,每年投入超12亿元。
更要命的是成本结构:贵州磷石膏建材主要靠公路运输,1吨运输成本约100元;湖北主要靠河道运输,约50元/吨。
贵州比湖北贵一倍。这就是“运输半径”四个字的分量。
如果只限产、不同步把消纳能力建起来,结果不是石膏减少,是产能外流——企业搬走了,磷石膏留在了原地。
那更麻烦。
三、聚海的答案:让三种废物互为原料
先说结论,一句话:
固废处置的出路,从来都不是停留在纸上,也不是为了去化而去化的形式应付;而在于把多种废物放在一起,让它们互为原料——通过科技创新的力量,以实业的形式,将固废转换为看得见、摸得着、用得上的原材料。
这是聚海环境做了十二年的一件事——“多源固废协同处置”,我们内部叫“三废协同”。
磷石膏、城乡污泥、农林固废,三类废物,放进同一条产线。
不是简单混合,而是在工艺链条上的互为原料。
三个关键点:
01 | 降碳式处置
传统磷石膏无害化处理,成本高,还容易产生次生污染。我们用煅烧产生的余热,来制备磷建筑石膏和无水石膏,作为进一步生成轻集料的原料。
结果是:零能耗、零排放、低成本,磷石膏综合利用率达95%以上。
02 | 产品性能真的过关
我们不跟人比讲故事,我们比产品本身——筒压强度、粒型系数、软化系数、耐水性能。这几项,聚海环境的轻集料做到了全面超越。
产品不行,说再多环保道理都是空的。
这句话,行业媒体早就说透了。中国环境报在一篇报道里写得比我更直接:
“一线开发企业或大众消费者并不接受磷石膏建材产品,磷石膏建材产品推广应用遭遇瓶颈。最主要的原因还是部分磷石膏建材产品质量有缺陷,不少消费者存疑。”
经济日报2020年那篇《长江边的“渣山”是固废还是璞玉》,讲了一个贵州的真实案例:因为部分厂商用杂质含量高的磷石膏生产建材,又没做防潮处理,结果——
“当地消费者用磷石膏材料装修完房子,受潮部位两年不到就发生了霉变。这样的建材产品消费者不敢用了,我们也不敢再进货了。”
一吨卖不出去的建材,能毁掉一个行业的信誉。
所以我们把功夫下在性能上,不是下在话术上。
03 | 已经铺到路上、盖到楼上
技术再好,落不了地,就是纸面文章。目前的应用:孝感闵集社区、孝感恒大城(房屋建筑);西津郁江大桥(交通基础设施);五龙御园还建房二期(市政工程)。
还有一处我特别想说:
聚海环境大悟磷石膏科技产业园的科技楼,是首栋从基础结构梁、板、柱到屋面,全部采用再生骨料合成结构混凝土建造的房屋。
我们自己造的材料,自己先用。这不是营销,这是刻在骨子里的底气和信仰。
四、回到那个问题:卖给谁?
现在正面回答。
我认为,“卖给谁”这个问题,前提要修正一下。
大家下意识把“建材”等同于“房地产用的建材”。
但磷石膏基绿色建材的下游,远远不止房地产。
第一个方向:乡村道路与水利设施
城市的房地产在收缩,但乡村道路的巩固优化、水利设施的更新完善、宜居宜业和美乡村的建设,正方兴未艾。
这些工程用什么?用砂石、用水泥。
而砂石是天然资源,破坏生态是必然,开采受限制越来越多。
我们的磷石膏轻集料,可以制成人行道砖、护坡面材。这恰恰是需求量大、对价格敏感、又最需要就近供应的场景。
第二个方向:交通基础设施的绿色低碳
这是一个被低估的窗口。
交通运输部明确要求,推进工业固废在交通建设领域的循环利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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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43万公里 全国公路总里程(截至2025年底) |
464万公里 全国农村公路总里程 |
95%以上 聚海磷石膏综合利用率 |
数据来源:全国公路总里程、农村公路里程均引自《2025年交通运输行业发展统计公报》。这两个数字说明什么?
说明中国最广阔的建材战场,不在城市售楼处,在乡村公路上。
今年7月,中国公路学会交通低碳化工作委员会对2026年公路交通低碳日活动表现突出的单位和个人予以表扬。聚海环境是9家受表扬单位之一。
说实话,一家做固废的环保企业,为什么会站上公路交通低碳的领奖台?
因为我们的产品,真的铺在路上了——就是实现绿色交通转型升级的最好路径之一。
第三个方向:市政与政府采购
住建部等部门的政策已经明确,研究推动将磷石膏建材产品纳入绿色建材产品认证实施范围,以及绿色建筑和绿色建材政府采购需求标准。
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:政府自己的工程,应该优先用这类产品。
各位注意,这是一个政策已经打开、但很多地方还没用起来的口子。
如果地方在市政道路、公园景观、乡村建设这些政府投资的项目里,明确要求使用一定比例的固废基绿色建材——“卖给谁”这个问题,就有了最稳定的答案。
至于“能不能盈利”——
我的回答是:只要价值呈现了,时代不会辜负,盈利是必然结果。
磷石膏的综合利用,是一个世界级难题。这既是技术上的难题,更是一个经济难题。
破解这个难题,靠创新研发——充分发挥研发的两大效能:一是提升功能,二是降低成本。
只要创新技术到位,做到无害化处置全面达标、性能优越、经济性足够,价值才会充分呈现。到那一步磷石膏绿色材料的真正成本,在于科技创新、装备投入、能耗控制、运输半径。
所以这个生意不是靠单价暴利,是靠科技创新下的模式化、规模化、自动化。
规模上不去,成本就下不来;运输半径超了,账就算不平。
这也决定了:这类项目一定是“跟着固废物走”的。
哪里堆得多,就建在哪里。
五、给地方的四条建议
这一节,我说得比较直。做企业的人,有时候得把话说清楚。
建议一:把“城乡废弃物综合治理”从环保议题,升级为区域发展方略
不要只把它当成“环保部门的事”。
磷石膏、污泥、农林固废的协同处置,可以同时解决三件事:生态环境的隐患、天然砂石的替代、本地就业和税源的培育。
落地:建议由市政府层面统筹,形成可落地、有考核的方略,而不是分散在几个部门各自推进。
建议二:科学设定“以渣定产”的节奏
国家鼓励有条件的地区推行“以渣定产”。但我要提醒一句:
“以渣定产”的目的不是限制发展,是倒逼消纳。如果只限产、不建消纳能力,最后就是产能外流。
落地:先建处置能力,再收紧产生总量。两条腿一起走,才不会跛。
建议三:政府投资的项目,明确提出绿色建材使用比例
这是最有效、也最立竿见影的一条。
市政道路、水利设施、乡村道路、公园景观——这些项目的业主是政府。在招标文件里写一句“优先使用绿色建材”,比开十次推介会都管用。
落地:分类、分阶段设定比例,先从人行道砖、护坡、路缘石这类技术成熟、风险低的部位做起。
建议四:把好准入口,别让“假大空”占了真资源
这一条我说得最直。
市场上动辄就冒出让人睡不着觉的“黑科技”,动不动就官宣“突破”了。名义上是解决磷石膏,实际上只为博眼球,自以为抢占了行业的风口。
实际呢?活着的没有几家,地征了,草长一大堆、失信名单一大串;迎合上意,一些企业生产线只是建成了,但生产不了的比比皆是。
引进了这样的工艺和项目,污染问题没解决,宝贵的治理经费和土地指标先花掉了。
建议在引入技术和项目时,设一道硬门槛: ① 有没有自主知识产权?(看专利证书,不看PPT) ② 有没有省级以上工程研究中心、认证的技术创新中心,或权威机构的技术评价? ③ 有没有已建成运行、可实地考察的产业化成果或项目?(要能去看,不能只看效果图) ④ 有没有进入国家或部委的推荐目录?
这四条,可以筛掉大部分“讲故事”的。
好企业好技术在国内败给仿冒伪劣,是常有的事。政府的一次审慎,比企业跑十趟有用。
六、写在最后
我在这个行业久了,见过太多“看上去很热闹”的高大上项目。
三年后,剩下一堆闲置的设备,和一座更大的磷石膏山。
所以我的信念很简单:
“剩者为王”,坚定以科技创新为引领,用市场淘汰下的“剩”者,将磷化工产生的“剩”余物这一战略新型环保产业进行到底。
不贪大,不冒进。把每一吨固废用好,把每一段路铺绿、铺实。
今年6月在大连,达沃斯新领军者年会的主题是“规模化创新与落地”。
李强总理在开幕式上说了一句话,我记到现在——
“创新从来都不是一蹴而就的,是无数个科技工作者忘我拼出来的。”
我深以为然。
固废资源化这件事,没有一夜成名的故事。
有的是十年磨一剑的寂寞,和无数次“差一点就放弃了”的时刻。
但我相信这条路是对的。因为——
就像钟祥的磷矿,过去被叫“资源贫困县”。
但如果把废料变成资源,这个帽子是可以摘掉的。
到那时候,钟祥就不只是“磷化工重镇”,而是“新资源大市”。
就像钟祥“世界长寿之乡”这块牌子,做企业不光大、强,更要长久。

湖北聚海环境科技有限公司董事长 刘志浩
百川汇聚,滴水成海。
这是聚海名字里的初心,也是我们做这件事的态度:
不贪大、不冒进,把每一吨固废用好,把每一段路铺好。
这篇文章里的每一条数据,都来自公开渠道。我把出处整理在文末,欢迎同行核对、指正、来辩。
你们那里堆着的磷石膏,现在都去了哪里?欢迎在评论区聊聊——这个行业,需要更多把话说开的人。
—— 湖北聚海环境科技有限公司



